丰沛的水资源带来了呼伦贝尔草原生机与活力。老舍先生曾经这样描摹这里的景象:“六月人归花满地,随时雨过翠连天”。在呼伦贝尔,600多种高平原植物,织造成世上最好的牧场。其中适合牛马羊的好牧草羊草、碱草、针茅、紫花苜蓿遍地皆是。“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现牛羊”,这传说中的景象,在呼伦贝尔果真可见。夏季是这里最令人叹为观止的季节:大地被姹紫嫣红的花朵连成海洋,草在风中摆动舞姿涌起绿浪滚滚,百灵鸟在水边鸣唱,蓝蝴蝶蹁然于花蕾之间,大野芳菲,万物和谐。马群在草浪的波澜中像鱼儿一样露出脊背,一尾连着一尾地随着风的节奏一起涌动;剪过毛的羊群如雪如云,在天边走进彩虹的大门……
醉卧草原,是呼伦贝尔给寻梦者的一个意境……枕大地母亲的温软蓬松,闻亘古长风之清冽新鲜,看蓝蓝的天上白云飞驰,忽而有忧伤的马头琴古曲传来,轻轻地把你带入远古的时空……
正如天空没有痕迹,鸟儿却曾经飞过。大草原岁岁新绿,呼伦贝尔古老的历史在人们的记忆中却永不磨灭。历史学家剪伯赞说过:“呼伦贝尔草原不仅是古代游牧民族的历史摇篮,而且是他们的武库、粮仓和练兵场,他们利用这里优越的自然条件,繁殖自己的民族,武装自己的军队,然后以此为出发点,征服内蒙中部和西部诸部或最广大的世界,展开他们的历史活动。鲜卑人如此,契丹人、女真人、蒙古人也如此。”呼伦贝尔是蒙古族的发祥地,鲜卑人入主中原也曾在此地迈开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。漫步呼伦贝尔古战场,俯拾可见勇士的残枪佩镜。近年出土的汉代、辽代古墓群,没于草丛中的元代哈萨尔王古城,都在诉说着当年呼伦贝尔作为一个历史大舞台时候的铁血往事。
今天,呼伦贝尔草原上,生活着古老的巴尔虎蒙古族、布利亚特蒙古族的后代和从森林里走来的达斡尔族、鄂温克族,还有额尔古纳河畔的华俄后裔。他们的生产生活方式已经十分现代,而传统的民族文化,却借助于经济的腾飞,得到了升华和丰富。陈巴尔虎旗、新巴尔虎左旗、新巴尔虎右旗每年的传统祭敖包仪式、那达慕大会,鄂温克族自治旗的“瑟宾节”、“冰雪那达慕”,都是以蓝天绿野为背景的草原盛典。届时,五色缤纷的民族服饰,矫健似雄鹰的摔跤大赛,气势恢宏风格各异的集体舞、民歌大合唱,轻飞若舟的冰雪爬犁,狂飚卷起千堆雪的冬季赛马、赛骆驼,还有美食手扒肉、布利亚特包子、奶制品佳肴、山野珍奇,都会闪亮登场 ……
呼伦贝尔一年四季都是自然与文化的大观园。